“咱们也只是推断,没有实打实铁证如山的东西,空口无凭。”
“那就这样算了呀。”佛宝有些泄气地坐进椅中,瞧着外头摇动的树影,忽然灵机一动,低声道:“殿下还记得几年前吗?时姑娘被乔拂陷害,摔伤了腿,咱们碍着百岁宴忍气吞声,姑娘气不过,让乔拂也小心别摔断腿。”
“记得呀。”玉妩想起那事,唇角微弯,“冥冥之中,自有报应。”
“那这回呢,殿下不如试试?”
“啊?”玉妩愣了愣。
还想这么玩吗?
不过这种掷骰子似的事也挺有意思,玉妩想了想,遂低声道:“若此事果真是江月媚指使琼楼做的,那就让她破点儿相,摆在明面让咱们瞧见,也不算冤枉她。若不是她做的,那就是我小人之心,为长教训,回头叫我破点儿小相算了。”
玉妩随口说着,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江月媚的事虽有些烦人,但想到过两日便可回门,终归是令人期待雀跃的。
她阖上窗扇,暂且将那对主仆抛之脑后,下了阁楼去陪虎子玩耍一阵,而后洗手用饭,顺便安排好周曜明日的药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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