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淮阳王府的这桩亲事显然是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回太子触怒圣上,被废为庶人,算得上天翻地覆的事。兄弟俩的生母故去多年,外祖戚氏一族亦早已败落,这回宫斗落败被乔家彻底踩下去,恐怕是再无翻身之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淮阳王那般英武矫健之人,忽然重病不起卧床等死,背后必定有宫廷贵人授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境地,几乎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妩嫁过去,非但半点都触不到皇家的尊荣富贵,反而要迎接乔氏未尽的怒气。且一旦淮阳王撒手而去,就只有她独自面对残局。皇室里的暗潮汹涌,便是出自公府的魏婉仪提起来都避之不及,她又如何能应对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只会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氏真是将她恨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妩攥紧衣袖,万万没想到信国公府竟还有这等恶毒的后招,一颗心几乎跌进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再怎么震惊沮丧,还是得面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瞧着父亲眼底的愧疚痛悔,竭力将嘴角扯得稍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阳王遭人诬陷,父亲身为言官之副,仗义执言是分内的事,何错之有?此事都是信国公府心胸狭隘,落井下石,难道因他们手段卑劣,父亲就该噤若寒蝉吗?再来一回,父亲该怎么说,还是得照说不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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