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王的那种阴晴不定的脾气,确实叫她害怕。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名将固然令人钦佩,却也与她期待中温文尔雅的脾气大相径庭,相处起来别说如沐春风,怕是能叫她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王府外还有群狼环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能怎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已经得罪宠臣遭了贬斥,若敢稍有抗旨之举,整个钟家都得大祸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妩只能换个思路,低声道:“其实淮阳王领兵杀敌时,面临的凶险境地何止百倍于我,随他杀伐的将士也都是拿着命去拼的。若不是他们在疆场上洒了血,咱们未必能安稳过日子。如今他遭了难孤立无援,女儿嫁过去,权当是敬他为国征战的英勇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淮阳王阴戾嗜血,反正他快死了,也不会把她怎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妩不知这是幸或不幸,但也只能这样鼓励自己,宽慰双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氏抱着女儿,哭得愈发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赐婚后没两日,已出阁的钟玉嫱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玉妩是亲姐妹,容貌也有几分肖似,是个美人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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