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在跟谁置气、较真,江刻一口面条都没有吃。明明是他自己做的,但那碗面就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。
墨倾倒是都吃完了。
就是一连吃了两顿,有点饱,叫花鸡没吃几口。
吃饱喝足,墨倾喝完最后一口酒,有了些醉意,靠在椅背上,问:“你以前怎么过除夕的?”
“正常过。”
“家人呢?”
“没有。”江刻停顿了下,继而皱了皱眉,补充道,“从没见过。”
“是么。”
墨倾轻轻地说着,眼帘微微低垂,随后又抬了起来。
“诶。”墨倾忽然向前一倾,手肘搭在桌面,靠近江刻,她微仰起头,向他发出邀请,“要不要一起守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