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被她看了一眼,心口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许是真的醉了,眼神都是醉人的,掺了醉意的视线落过来,江刻也觉得自己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沉声问:“怎么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等呗。”墨倾挑了下眉,旋即轻笑,她叠着腿,眼神勾起了些微暧昧,“或许,你想做点别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原本在胸腔燃烧的那一团火,刹那间像被风一吹,火势越烧越旺,蔓延至四肢百骸,烧得他心口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的眼神沉了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墨倾忽而站起身,懒懒地说:“逗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缓缓走向酒柜,拿了两瓶果酒,随后回首:“家里有零食瓜果吧?拿点儿,我们看春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轻飘飘扔下三个字,起了身,兀自去了影音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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