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后,江刻看着眼里隐藏着期待的墨倾,眸光闪了闪,冷静而果决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墨倾看起来有些失望。
江刻犹豫了下,抬了抬臂膀,跟墨倾说:“身体轻松了点。”
“正常。”墨倾对这个不感兴趣,摆了摆手,“你去洗个澡吧。”
江刻站起身,在路过墨倾时,顿了顿,他理着衣袖,垂眸盯着墨倾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给我针灸,是单纯想治好我吗?”
“目的是有些不单纯。”墨倾没有隐瞒他,直接说,“但你不用放心上。”
说得轻巧。
谁能不放心上呢?
江刻觉得墨倾这人,在某些方面,无情极了。
他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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