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长时间?”
“半个小时。”墨倾收好了针灸针,将布包包起来,继而略有好奇地问,“有什么感觉吗?”
江刻抿了下唇。
顿了片刻,墨倾追问:“有吗?”
有吗?
有。
他似乎看到了墨倾和江延的过去,那一些本不该属于他的记忆,此刻却莫名其妙地浮现,这种感觉让他没来由地心烦。
墨倾是明眼能看到的特殊。
但他呢?
他就是一个正常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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