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墨倾瞧了一会儿,忽而瞧出些端倪来。
墨倾猛然回头,问江刻:“他画的是他自己的经历?”
“嗯。”
江刻没有停顿地点头。
木板墙上的涂鸦都是用圆珠笔画的,很细,还潦草,加上时间过去很久了,愈发看不清,但墨倾仍是瞧出了点“故事”。
墨倾指了一块有年头的涂鸦,敲了敲:“这是他被他表兄诈骗的经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儿呢?”墨倾指了指另一处。
那边的涂鸦实在是太难辨认了。
“正在研究。”江刻说,“瞧出了一点,大概是他遇到一伙人后,变得疯癫的经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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