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斜了一眼:“乱七八糟的涂鸦。”
江刻又说:“他画的。”
墨倾眼皮一掀:“身强体壮的疯子画的乱七八糟的涂鸦。”
江刻强调:“仔细看。”
“你要跟我这么挤牙膏,我能让你跟他躺一夜。”墨倾感觉被戏弄了,蛮不讲理地威胁,“剥了衣服那种。”
“你品味还挺独特。”江刻好笑地说,随后又来了一句,“舍得吗?”
“……”
墨倾抿了下唇。
她抬手,夺过江刻手里的手电筒,对准了木板墙,开始仔细看起那些涂鸦来。
要说殷林这人,或许文采不错,但绘画水平,实在连小孩都不如,画的都是些奇怪的火柴人,毫无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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