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扎过针呢。
墨倾当然记得:“你说没什么感觉。”
所以,墨倾放弃了。
江刻颔首,接着说:“结果后来频繁头疼。”
墨倾:“……”说得她跟庸医似的。
“但是,每一次头疼,我脑海里就会出现一点记忆。”江刻不疾不徐地说,“据我推测,是江延的记忆。”
“这能证明你不是他?”墨倾拧眉。
江延的记忆,在江刻这里出现了。
不是更应该证明,他们俩极有可能……是同一个才对。
“嗯。正常推测,大概会觉得我是他。”江刻瞧着墨倾细微的神情变化,心里泛着酸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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