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问:“你做出相反推测的理由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凉声道:“没理由,我在他的记忆里,照样感觉不到熟悉。就跟那些凭空捏造的,二十多年的记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语气略沉:“我出现的记忆,并不代表什么。哪怕记忆再真实,我的感受都告诉我,我只是个旁观者。我跟江延,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微眯,墨倾问:“你的直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记忆不可信,只能信直觉。”江刻并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墨倾没跟他辩,只是顺着他的思路分析,“基于你的直觉,你感觉自己是替身、是容器,等江延记忆完全复苏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往下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却帮她说了下去:“或许消失,或许跟他融为一体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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