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被这一幕惊了一秒。
走过去,墨倾斜觑了眼地上的粽子,略有惊讶地问江刻:“你干的?”
江刻眼睫轻抬,黑漆漆的眸里,映着点碎光。
古怪的,墨倾被他眼神盯得心一软。
江刻状似轻描淡写地说:“受了点伤,不过没事。”
墨倾立马问:“伤哪儿了?”
江刻将左手伸过来。
修长手指保持着松弛的弯曲,他皮肤偏白,衬得手背处两道红痕格外醒目。
墨倾:“……”
那是抓痕。
皮都没抓破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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