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伸手就去打他的手背,可他却一翻手,露出了鲜红的掌心。
墨倾的手停在半空。
掌心被割了几道伤痕,或长或短、或深或浅,血是止住了,但跟那柔软的掌心做对比,乍一看,是有些惨。
墨倾问:“怎么弄得?”
江刻下巴朝车窗指了指。
墨倾这才注意到,车窗被砸出了个大洞,满地都是碎玻璃渣,还有些落到了车里。
墨倾又问:“还有别的伤吗?”
“有。”
江刻微一侧头,露出脸颊靠耳侧的一道擦伤。
“……”墨倾一掌又想落下去了,她忍了忍,憋出三个字,“最重的。”
江刻想了半天,好整以暇地说:“那难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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