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被雨淋湿不说,刚救人时,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和泥土,混着雨水黏在衣服上,压根擦不掉。
但墨倾抓了另一重点:“又?”
江刻说:“你不就是走哪儿都被孤立的体质吗?”
墨倾冷笑。
是她想的吗?
还不是直接或间接促成她去墨家那群人的锅。
——墨随安这烦人的玩意儿,还甩不掉了。
墨倾注意到江刻的手电筒:“你有手电筒,怎么不开?”
“借的。”江刻垫了垫手电筒,“用了十来分钟,就没电了。”
墨倾便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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