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江刻往山下走。
没走几步,墨倾发现江刻将伞面倾向她,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。
她往旁让开了些:“你自己撑罢,我都这样了,撑伞有些画蛇添足。”
江刻脚步一停。
他侧首,静静地端详墨倾片刻,说了句“行”,便将雨伞收了。
雨水如针如线,在风里斜飞着,落到江刻身上,转眼湿了他的发,发丝软软地趴下来,外套也被浸染成深色。
墨倾愕然:“你干吗?”
“就我一人撑伞,显得我不绅士。”江刻直白说,“索性陪你一起淋便是。”
更了一下,墨倾无语极了:“你这人欠不欠啊?”
将雨伞递向墨倾,江刻摆出几分无赖架势:“撑不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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