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岭撕下他捏着的那角,回应她的注视:「我手脏,不够再跟我说,整包给你。」
常楝用好了,习惯Xr0u成团,他没留意时又把纸摊开,端折放入口袋。
溪边的土质每隔一段,就有些许差异。郭岭松了绳子,甩下几只在胳膊爬的小虫,又一次停下,回指来时路:「你刚才有留意到吗?其中一段对面是沼土,跳过去人会卡住,有时候溪水的宽度够窄,我们会用跳的,选有软土或有腐木的地方当缓冲,但沼土就不建议??倒是可以拿来整朋友。」
「我只觉得你会整你爸。」
常楝垂眼笑起来,就因说时不经意的一眼,发现郭岭被她的发言堵得哑然。她弹掉手臂上的小虫,至於那些纷纷抖落的叶花虽也缠身,暂时无需理会。
「整不了他。」忽然,话被郭岭接回去。
语调不太对,陡然沈闷得突兀。
仅是一眨眼就成了这样。
常楝立刻将郭岭拉到身边,一迳望入他眼底,忐忑得x发紧:「心里有话,就说出来。」是命令。
他平淡吐露:「想说的你听不见。」却倏然犹疑,别眼向旁,「写的也行不通。」
「你可没给我看过任何——那张纸不算,我连你手字中间那一竖会拉得特别长都记住了。要不,你说点其他的呢?」常楝想接他眸底迷茫,如同那日为她拭泪的他,毫无保留,「你刚刚看的那一颗树叫什麽?有只生在溪水畔的树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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