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梦到山毛榉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梦是不可控的,我怎麽会知道。」常楝也不在乎话题能不能衔上了,她m0着郭岭粗糙的指腹,感觉他T温较自己高,想起二爷说,这种人尤其容易被蚊虫叮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短暂分神,果然就见几只小黑影停驻在他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边挥边开口:「你为什麽这麽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怎麽量树高吗?不用任何先进的器具,也不需要绑满一堆工具在身上的攀树人。」郭岭继续说起令她迷惑的话,她也听得出来,这不是结束。常楝眸中的关切清晰可察,甚至太直白了,彷佛一针钉子垂入地,将他不支的JiNg神定在溃散的临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口气,第三口了,常楝数在心,他再度启唇:「就一根够长够直的树枝,两个人配合,就能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常楝频频点头,点着,旁徨淹过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点话啊,常楝,你说点什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的词库在这一刻真的乏善可陈。

        蓦然,两腕被郭岭单手收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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