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,那时古大哥也问他,还要待上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「市集我提前帮你租了个摊位,别再一个人躲在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躲吗?」郭岭背着他,语中带笑,眼波是忧沉的,「市集几号啊?我收拾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忘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掀眼皮,视界里是堆放有致的高耸木柴,他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幸有古大哥,好说话,从不深究,只对他的健忘一笑置之,说,毛山吃了你记忆,这山太大了,大到得食人的记忆来存续,你变得空荡荡,连家都不知道要回。於他是疯言疯语,郭岭却想着当真,因为当真了,一切也就好办了,他可以将所有遭遇归咎到这座无动於衷的岿然巨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又往後推了几天,他打包起下山的行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,他出外把较重的装备放到只滑过两次的小舟上,蓦然,余光里一头猪从屋舍的角落露鼻,慢慢地,肥脖、胖身T,然後是完整的一只猪杵在他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猪乾瞪眼,黑猪的口鼻还残有食渣,绿sE耳标随耳一0U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居然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猪随之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上前拾起耳标,回头关门,赶上那头一心觅食而走不直路的黑猪,和牠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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