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径上,车身颠簸着趋缓,完全停下了,郭岭拉动手煞车。
跳车查看,车胎苦瘪,他探身m0索,没m0到显着的破洞,又上驾驶座,没关门,把车往前驶几寸,再去m0一遍,依旧没果。
大概率只是没气。
林道窄,但方才一路畅然,甚至从某处起路上的胎痕就淡了,还辗过几丛新长的灌木,扫到初熟的莓果掉了些,足见这里好一段时间都没车子开上来,或是来的都不靠四轮驱动。
再开一会就能接上入城的路,郭岭寻思几秒,好整以暇地在车胎前坐下。
没有工具可以补气,无论如何都得对外求援,反倒不着急了。
树层造荫,风吹得他昏昏然,却未有睡意。
许久,他拍开腿上的飞叶,回车上拿手机,靠在门内浏览电话簿,上面的号码都是他醒来那一天就在的,排序依姓氏发音,至今见上的人未及半数,但也没人主动联系过他。
说回来,找谁帮忙好呢?
——咚!
蓦地,车身轻震。
郭岭还在滑动电话簿,很迟才去查看。他抓住顶部系物的铁杆,找好踩点,瞬间发力,整个人荡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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