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出窄林道後,半小时不到就出了山。
常楝藉後照镜看後方,确定二爷他们有跟上,拿起座位之间的水瓶贴唇抿,水没有过喉,只唇上沾了水光。
没多久,又去拨弄出风口的风片,温度也要调一下。
??
这麽些动作,做的人都觉无谓,郭岭更是透过余光看在眼里。
必然是憋着话。
正好他也有想问的,眼光分过去,在心里给了她一次机会,她没把握住,仍搓着後照镜上的吊饰,所以他道:「你怎麽找人的,居然变成那三位?」
她把手收回,没看他:「嗯,碰巧?」
郭岭敲了敲方向盘。
提问不被重视,一般来说,都会有点不豫,可他却觉好笑,并把想笑的情绪审视了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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