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杂质,是真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口时半是无奈:「你总是用问句对付我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总是。」常楝不以为然地瞥,暗暗腹诽,明明和他没见过多少次,说「总是」太欺负人了??还是说,他在指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正是令她费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郭岭互动下来,从未触发任何的旧忆。为什麽只有他是例外?又为何??她下意识去m0耳後,落进他注视里,心情总难以自控,恍惚得就要站立不住,怀疑r0U身和自己的本心渐渐合而为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志终究会被情感支配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主动回忆那日花圃旁的情景,两人的指尖曾擦过,何止是心跳得慌,她肌肤也在颤栗。眩晕时候她想,这深入骨髓的情动,太有感了,不可能否认,所以有没有一丁点的可能,常楝并不是?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被醒在异处的惶然蒙蔽了,直觉常楝是别人,也一直以此为论据理解所有到手的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终究不甘承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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