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承认,就是承认另一项事实:她或许有过许多机会触及真相。
这实在太打击她。
「我只是想不通。」不能再想了,她努力维稳内心的不平衡,紧张地直望窗外,後知後觉用了奇怪的话开头。
真的是心一乱就误事。
怕郭岭在等,常楝只得y着头皮接续:「你爸,好像和学校的处长是朋友,反正放学时就遇上了,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,至於阿蔺,我们有时会一起搭车回家,他想跟,我就让他跟,他还在车上把作业写完了,都不晕车,真厉害。」
一气呵成,很需换气,但大气不敢喘。
她想抹掉手汗,去m0椅垫,触上一掌的光滑,顿然心里直皱眉。年轻人开的车,怎麽还放这种老人家在用的麻将凉蓆??
听了这麽多,郭岭只在乎她漏讲的,问:「你爷爷呢?」
她早有准备,答得快:「和你父亲不熟,带个熟人我才安心。」
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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