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挤笑,安抚起二爷让他坐好,又一瞟最後座的邻居阿嬷跟阿蔺。
阿蔺问,你以前真的会开收割机?阿嬷闭起眼,噘唇应,稻杆子做的床垫很好躺呢,久了却会发一GU离奇的味。
和乐融融地各说各话。
常楝心里放松下来,转回去。
想寻郭岭的手,但二爷在後用眼神守着她。
想对郭岭的眼目,问他是不是听见了什麽?她会澄清,绝不会那麽做,是想法找上门,不是她主动去想。
忽然,郭岭抬手调音量。路况播报声时而破碎,时而清晰,却也时而断续有延迟。调到二爷听不清他俩对话的程度後,他放下手。
去唤:「常楝。」
两个字,隐隐约约穿透播报声,渗入常楝耳朵。
确定她视线到位,郭岭一咽,咽的是她没能看出的紧张,但踟蹰被她看出了。她想牵他手的念头本是被二爷的注视压下,现在多添一层关系,来自他眉角上难解的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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