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不晓得,二爷早就把注意力放到书中,她被自己的想像阻拦了,况且在座除了邻居阿嬷又有谁不清楚她情定於他。
郭岭又看了她一次,轻轻启唇。
那是一段空白,而空白被她听见。
郭岭再重复。
车速降到近五十,滚过熟果和枯叶,滚过被辗过多次、不被留心的落花。
常楝看看出风口、置物格子,看回他身上,紧抿的嘴松懈不了。
听不见。
郭岭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听不见。
很重要吗?
应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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