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她听不见的?
??
呐,这问题重要吗?
她心里摇头,摇得茫茫然,心成了秤杆上的计重块,随意被颠手玩弄又扔边放。
不确定,也许?
车子开过那一天等鸭子的黑刺李树径。没有动物要过,便没理由停下,像被规则推着走,发现越走越窄,也逐渐没有选项。
错愕感愈来愈少,疲惫和空匮感蚕食鲸吞,意识偶尔缺席,幻想一些无法落实的行动——把毛山移开之类的。
常楝回望树上密密麻麻的小果实。
是郭岭温热的手把她带回来,温度还带质地,砂纸似的,沿着她薄薄的棉质长袖滑到手腕,悄悄转为握。
郭岭瞥了眼窗外,上坡前加点速度,缩短与郭既野的车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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