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灌林,速度快,落肤近乎是冷。
郭岭,我们去哪里?常楝在心里反覆念,凑不齐开口所需的声。
马儿熟路,不避垂斜的枝条,郭岭本用手护着常楝,换得自顾不暇,胳膊也被搧打得疼,索X翻侧袋里的物件,找到一把弯刀,专用来开路的。太粗的枝砍不断,手劲加速度挥过去,倒是足以折断。
「我们去山毛榉那。你梦里那一棵。」
常楝偏头,郭岭压住她,耳畔立时传来断枝的脆响。
「郭岭!」
「你说。」
「阿蔺是你弟弟吗?」
「是。」
「为什麽在这里不是?」
郭岭扯缰,马速稍减,才不必费太多力说话。「你还记得我告诉你的那段话吗,说这里是我造的,我认为,其实半对半错——到这里你都听得见吗?」见她点头,他继续说,「我觉得这里是既存的??本来就存在,而阿蔺也醒得b我早,但我还不知道为什麽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