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说是你造的又是怎麽回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只限於我们醒来後的发展,是我安排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??你、你来过?那怎麽会不记得?」常楝又想回头,郭岭用牵绳的那手搂住她,短暂覆她耳,让她先听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开始不记得我来过,那你呢?能确定之前和你朋友、阿蔺相处的人不是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点不一样啊,我七月中??你是春天吧?b我早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点也是,我猜时间不代表什麽,就算在原本的世界我们是同时过来的,也可能落在不一样的时间点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合逻辑,时间就该是线X的,你再想想吧,阿蔺呢?你发现没有,只有你听得见所有的声音,你们刚才不是在对话吗?他一定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岭忽然握住常楝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在马背上震久了,常楝察觉不到他的细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蔺也是,不只我,他可以听到所有你听不到的话??还有,你听不到声音,为什麽没想过___?还是你试过了但办不到?」等不到常楝的答覆,他心有猜测,握得更紧了,继而用那手去环她,「常楝,如果没有这些限制,如果年份——如果你听得到,代表你早就发现了吧,没有纪年的单位,可是我却觉得应该有,如果真有年份,也许这里就不会存在了。像是一种,避开耳目的机制,包括我们的记忆,唤起记忆的条件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别说了。」声梗了一半上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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