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说了。」郭岭很紧地抱了她一下,行动需要,他松手,领马儿绕开临溪的软泞小径,收上弯刀,两手带绳,腿打一下马外腹,加速向已经能看见金h林影的方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是见树不成林。梦过两三次,情景未变,都是降过雪的冬季,现下也离入冬不远,常楝却倏忽有感,她可能待不到那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坡面斜,马儿走得不顺,常楝被摇得怕,是身後时而贴上的力度让她捱过这段路。不知何时,郭岭重新握住她的手,她是在觉得握把可能被手汗润Sh了,想擦一下时才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梦里是哪一棵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高的吧?」常楝後仰,「跟梦有什麽关系?说不定和现实对不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很多记忆都来自梦。」郭岭垂眸一霎,摘去她发间的h叶,「虽然和绒子寨没太多关联,但我相信了,或许你的梦,我们也该信一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常楝看回前方,喃喃道:「你的信心??如果和芥菜籽??郭岭,那天你告诉我後,我以为芥菜籽很大,至少得跟水蜜桃的核一样才称得上大吧?但没有,芥菜籽小得可怜,小到根本不会去注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其实,就是要我们信而已,不论有多相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有怀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怀疑过你最相信的那件事吗?在醒後一直都相信的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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