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着的人都错过了饭点。
旁人看来,郭既野尚有心情泡茶,加的是木屋老板采集的花旗松针叶,指腹搓r0u,糖渍般的橘子清香可以留上半日。他在郭岭床边喝完了一壶,用了近两小时,再去沏,柴火热度稍嫌不足,得添点柴。出到饭厅看,大部分切好的柴种都是供外面的暖炉用,只是烧一壶泡茶的水,热能太高,浪费了。
「郭爸。」
郭既野回头,常楝在近窗的位置,完全被月光照明。
「很晚了,你睡不着?」
「嗯??刚刚看你好像在烧水,想说这个可以用,」常楝打开并着的手。
郭既野走近瞧,回忆在外头晃悠时的所见,确定是剥得不太好看的桦树皮。
「睡不着所以去外面剥树皮?」郭既野笑,他的笑总是带两分讥讽,「都给我吧。」
「需要这麽多吗?」常楝跟过去。
郭既野矮身入厨房,挑开炉门,将树皮一把扔进,再用脚边的粗枝弄散,藉炉框清理枝末染上的火星子。
他蹲着,看火烧。喝那第一壶茶时也同如今这样出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