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有声,点醒他。忘了常楝还在。
「烧桦树皮还是离远点,或用东西挡着,不然会被溅上黑油。」郭既野把炉门合上,推开壶盖看,将沸的水噜噜冒泡,他心里估算时间,盖子只留了一隙,「今天都没吃吧,我弄一点东西给你?」
常楝眨了下眼,的确,她是饿得肚子痛才下来,却没想到这人也还没睡。
「想吃蛋。」
「几颗?」
「两颗吧,再——」
郭既野偏首,要笑不笑:「你还真敢提,不怕我?」
「怕什麽。」常楝失笑,好歹骨子二十八岁了,算是见过点世面了吧。郭既野是面冷、嘴不留情,心终归是温的。「但你确定厨房的东西我们能用吗?」
「反正都用了,就当可以。」郭既野多看了她一眼,也用了这一眼的时间审度她,「去外面坐,还有,郭岭睡着了,睡得还挺安稳,要进去看就别哭。」
常楝喔了声,单脚跨过厨房及饭厅的高低差,忽而道:「你叫他郭岭?」
「怎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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