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孤身坐在台上,脊梁骨好似被血淋淋地cH0U出来,整个人难以自抑地往下塌陷,又不得不撑起一副完整的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双习机械地挪动着手指,近似麻木,自己心里清楚,定又是边察在捣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未免把他想得太善良,做惯坏事的人怎么可能忽然转X?他装出一副尊重她、支持她的样子,内里依然要自以为是地掌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满以为是全靠自己方顺利晋级,但也许从初赛阶段起,边察就已在做手脚。他得多瞧不起她的琴技,才想出这样的馊办法?

        评委与节目组大抵也被他买通,否则这架忽然出问题的钢琴、漏洞百出的假弹,早就该被揪出来当典型,怎可能还容她在台上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双习如坐针毡,整个人一动不动,只剩下手指仍在遵循肌r0U记忆地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曲毕,她静坐几十秒,长久到有工作人员从舞台幕布后探头,像预备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?——顾双习起身,向评委席草草鞠躬便下台,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,东倒西歪得几近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忽然被扶住,顾双习抬头,迎上陆春熙饱含担忧的目光:“双习,你怎么了?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话到喉口便噎住,最后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也弹到了那架有问题的钢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”陆春熙的声音登时拔高几个度,“我明明已经跟工作人员反映过了,他也答应我会和节目组G0u通……怎么连这点事都这么难办!这会影响b赛的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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