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跑去找工作人员,投诉钢琴的问题。
顾双习扎在原地,万千思绪在头脑中混战,只觉一会儿冷、一会儿热,仿佛这副躯壳已失去恒温功能。她感到无限疲惫,一瞬失却全部力气,得倚靠着墙面、才不至于滑倒在地。
能在台上把那场滑稽戏演完,已是她竭尽全力的结果。她不想将场面闹得太难看,至少不能下了那些评委老师、以及节目组的面子……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,她只针对他。
陆春熙说罢了话,跑来继续扶着她:“你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?”
以为她是被钢琴影响、没能好好发挥,陆春熙又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那不是你的错,都怪这草台班子。正儿八经的钢琴b赛,居然找不出一架好钢琴!”
她家大业大、背景深厚,在省城可横着走,因此不惧惹恼他人,自顾自说得很大声;况且钢琴一事确实错在组织者,陆春熙的怒气师出有名,一时也没人敢拦。
顾双习捏着陆春熙的手,依然觉得头重脚轻,心里多出一份感激:感谢陆春熙陪着她,有她支撑,远b顾双习一人要好受得多。
可她断不能叫陆春熙陪她去医院,她也不需要去医院。她需要整理心情、调整状态,下楼去找边察……然后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、能使出的最豪横的力道,尽可能地伤害他。
即便她的抗争,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虫虱的叮咬,那她也要奋力去做。她的柔顺、她的隐忍,终将成为他得寸进尺的倚仗,可她从来都不想叫他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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