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无奈地一哽。
诚然,容衮没拦她本人出门,但通往旁人的路上不是阻隔横生就是布满荆棘。就如迷g0ng故事所述,连接终点的大道鸟语花香,他敞开温暖的怀抱守候迎接,但也只有他。
强势的、脆弱的、克制包容的、沉溺的他,简直叫人眼花缭乱。
譬如在眼下,容衮正陷情绪崩口的关头,只消瞧上他一眼,受害者也得反省是否继续控诉就成了伤害,而非坚持寻求解决之道。
容襄无奈地暗骂兄长lAn用美sE,但还是拉下他松了力道的手掌,压到自己起伏的绵软x脯上。
松垮丝裙领口露出的白腻rr0U似要被他指尖的温度熨融,那柔nEnG的触感让他顿了顿,未继续苦涩的发言。
趁容衮错愕的瞬间,容襄忽地凑近,在他高挺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。
在他因甜蜜的袭击而眼睫迟钝轻眨时,容襄轻声说。
“我记起了十七岁那回,我自己跑去香港,你…你等在门外接我。当时你和今天穿得差不多。”
“你抱住我,像是接我放学回家。小时候的我很期待你来,长大了还是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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