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她记起过去,却未选择立刻逃开或者找催眠师抹除情感,容衮沉寂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其中柔sE似潋滟春湖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他抬手点了下容襄的额心,力度轻如晚风拂过。
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她摇摇头,容衮便试探地抛出之前遗留的问题。
“那为什么说歹?”
容襄努力组织语言,避免带上偏颇的形容。
“无论我记得还是不记得,你一直都在。但不管是兄妹还是…嗯…这样都不太好…我不是说你不好,是……”
后半句话未完,她便被容衮一字一啄地吻着唇瓣,思绪渐渐涣散不成形。
大掌流连往下,从xr游移至腰后摩挲r0Un1E,留下暧昧Ai抚的痕迹。
“要是我不在,襄襄就该哭着找我了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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