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豫和她仍在同一欧洲时区,此时已近凌晨三点,但嘟嘟两声,电话就接通了。傅豫的嗓音微哑温润,背景隐约有交谈与键盘敲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襄儿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的语调好不委屈,似受了冤枉便来找正主撑腰壮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晚跟容瑚去看赛车,你叔叔一见我就说我乱Ga0,他欺负人!长辈也不能这样吧,你管管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豫知道也见过负责容家T育线的容瑚,听到未婚妻久违的软甜撒娇更是无法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会和他谈谈的。你去赛车场带够衣服和保镖没?可不许冷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绍统看不过去侄子这贤惠夫婿样,以制度维护者的身份接过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群小孩的赛车聚会被外媒拍到,连王储的顾问都在现场出镜了。傅家和穆扎尔家族主权基金合资的对冲平台就在几百米外,他们那边还不知道被曝光了,我收到风声先过来一看,你未婚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YyAn怪气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说不定就不是了。我乱Ga0嘛,哪还配得上金尊玉贵的傅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豫从中调和,妥帖地保全双方的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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