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襄儿很乖的,这中间定是有些误会。至于码头的事,我也听闻了。穆扎尔那边我会亲自G0u通,霍尔和沃尔科夫家族会认两个点,算作今晚的场地维护和公关平息的费用。年轻人玩得过了点,但也不是故意闹的,小事而已,回头我会安排人善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场地背后的风云角力,容襄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不过是个顺手拎来泄火的替罪羊,傅绍统守不住场子,倒先挑了她这个软柿子来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瑚察觉容襄濒临爆发的不快,捏着她的手在自己脖子上对对面做了个划拉的手势,挑衅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组局的不止我们,怎么偏就盯着容家开刀?哎,这地界上玩车讲究个直来直往,哪懂背锅了也得乖乖谢罪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借着容瑚搭的话梯子,瞥了眼傅绍统,直戳方才留了面子不提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叔,您跟兄弟共妻,也没多占道德上风吧?不如先把您那摊子合作盯紧了,别连锅带盖地泼到我头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绍统怒极反笑,声调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即将明媒正娶进门的家主夫人,而这一带事务的监管人是我,我若不能管你,难道等别人来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对傅豫本就不上心,只怕激恼他反咬一口才压着火气。如今傅豫迟迟不开口,她便趁着傅绍统那番质问撒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豫,你二房叔叔都能当面指着我鼻子骂,我嫁过去该不会还得晨昏定省吧?我可起不来,要不我们还是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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