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你出生那一刻就Ai你。但Ai分很多种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容襄难掩怯怯哽咽的追问,他加快了语速,对过去的一切作出利落的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人,需要行为切换的适应期,但不代表我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没有太满意这个含蓄的回答,便将注意力放回翻看照片上,冷淡地拒绝给出对等程度的剖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衮在她这断崖式降温回避前,蓦地轻笑,语调似劝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的,我都会给你。但在那之前,耐心些,给我一点时间。礼物总是值得等待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最不耐烦听他打哑谜,却不知怎么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容衮未曾食言,只要能应承的都会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着唇不做声,烦躁地滚动鼠标继续往下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看,她的眼眸睁得越大——接近大半照片是容衮掌机的视角,画面场景不一,但共同点是那些影像中,位于焦点位置的她永远脸颊绯红,唇瓣微肿,lU0露部分的雪肤上吻痕指印斑驳,一副被翻来覆去疼Ai过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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