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一组连拍里,她穿着容衮的衬衫跪坐在凌乱的被褥中,挺括的男装布料半遮半掩着娇柔身躯,白生生的双腿不着一缕,眼尾泪痕未g,手却乖顺地搭在未露脸的他的大掌中,驯服意味分明。
容襄不由地打了个冷颤,强忍羞意描述了照片的内容,g巴巴地问他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拍下的?”
容衮思忖半晌,答道。
“那时我要去南苏丹出差半个月谈港口协议,你说危险不准我去,就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的腿不放人。我好不容易哄得你睡下,去书房打了个电话,回来就发现你穿着我的衣服坐在床上发呆,都快哭得不出声了,实在可怜得紧。”
这严重的分离焦虑单是听了,就叫如今的容襄头皮发麻。
“我怎么会到这种程度?”
容衮从不否定她的病态依恋,只接纳且纵容一切的发生,便是一种捧杀。
她不觉地将这忽然冒出的念头说出口,电话那端的容衮温柔地坦白道。
“你要什么,我就给什么,不好吗?”
容襄嗫嚅着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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