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瑚拽着容襄出门拐了个弯,熟门熟路地走进宅邸西侧临时休憩用的小偏厅,松开她就往墨绿天鹅绒沙发上一躺,打着哈欠舒出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饭后睡一睡,胜过做元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俯视他那已经惬意闭上眼的妖冶脸庞,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客房你不睡,非得在这?我不想被人说怠慢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瑚装作听不见她软柔的抱怨,长腿没个正形地搭着靠枕,手却乖乖合在腹间,一副睡着勿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襄虽然未有困意,却也不想坐下陪他等到出发时间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还没步出小厅,她便迟疑地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对地下事物接受度颇高,否则不会把调教俱乐部的表演当作采风素材,今晚的赛车聚会也只是视为散心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被容衮逮到她涉足这灰sE边缘活动,定要发怒了。上回她能去看调教表演,是因为跟着宗祢出行。宗家那政治世家的保镖与容衮安排的人手周旋了一会,才为她挣出了半天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回身踢了踢容瑚从沙发沿垂下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有什么办法瞒过容衮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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