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容瑚争分夺秒地入睡了,但被容襄这么一踹,他悠悠睁开困意弥漫的凤眼,提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姑NN的花房最近研究出新品种兰花,几天后会办赏兰宴。索X我今晚带你提前看花,顺便住下,半夜出门玩儿爽了早上直接去喝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家二姑NN是他俩祖父的同胞幼妹,居住在l敦近郊隐蔽的庄园,生活隐逸,不问世事,唯独喜Ai园艺。在金钱的力量下,她的花房近年更是培育出不少特种兰花,时常设宴招待友人观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长辈幌子一抬出,容襄就气恼得脸颊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要跟姑NN扯上关系。每次她见我换了贵些的裙子,都要我背十遍‘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,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’。怎么,我就不能在穿搭上思吗*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瑚也被提醒得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喝茶前我忘了感谢天主,她罚我站了半小时。还不如让容衮知道我们去看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容瑚越是力劝放弃,容襄越是不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年四年了,容衮仍管得严密,似兼母父兄夫四职于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烦躁层层叠加,催得容襄心头发闷。她拉过毯子扔到容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不理他了,到点我们就出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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