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听到容衮的声音后,一时惊疑未定,分不清是自己幻听抑或他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困在设备内部,她见不到容衮的真人,通讯又被切断,根本无法得知控制室内的情况,只能盯着共振仪器的内壁顶部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容襄没有幽闭恐惧症,孤身待在狭窄寂静的空间中久了就愈发烦躁,指尖抠得垫子发出细碎的刮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受够了,决定中止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控制室仍保持了收音的通畅,技术员忙不迭地C控床板缓缓滑出磁T孔洞。重见光明的一刻,密封的厚重室门应声打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率先迈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容衮。并非幻觉,也不是记忆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收到助理的汇报后从米兰分部的会议上直接赶来,穿的还是早上离开时的那身西服。但此刻他脱下了外套,卷起袖口,皮质袖箍隔着衬衫勒缠大臂肌r0U,显出几分紧绷克制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只瞥了容衮一眼,就知道被消音隔绝的几分钟内发生了某种对峙,或许还涉及了肢T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急着开口,目光转回自身上方,似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衮快步走到容襄身边,把她微凉的手裹入掌心,低声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,哥哥在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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