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与记忆碎片重合,容襄应激般猛地cH0U出手,又掩饰地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触碰断开的一瞬,难堪的静默笼罩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豫缓缓走近,抛却平日的礼待有加,面容冷淡地提出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总,你是不是该解释下,襄儿的记忆脑区为何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用余光悄悄打量容衮,只见他面不改sE地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要这么多人在场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的保镖、特助和医护团队将控制室挤得满满当当,却个个垂首观心,装作耳聋眼盲的透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豫凌厉的眼神扫过去,落定在医疗助理身上,抬手示意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来自直属上司的指令,但容家助理的本职工作是满足容襄的病中所需,连忙推着轮椅cHa入几人中央,轻手轻脚地解开她头部两侧的固定架,准备扶她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在早前几期的治疗途中,若觉得乏力却待不住,就会自己C控轮椅在医院内部到处晃荡,得到各种同情的注目礼也只会习惯X忽略,所以并不避讳使用这等转移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她自认未到虚弱的状态,便轻轻推开助理的手,打算自个儿完成下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她挪动双腿,脚尖堪堪碰到地面时,一阵酸软袭来,险些跌倒在地。两只大掌同时从各自那端握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钉在了原处。左是傅豫,右是容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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