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还在斟酌质问的措辞,身边的床垫一陷,就被容衮先发制人地揽入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并非Ai哄,而是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横在她后腰将人锁得不能动弹,另一手抄过床边的医疗记录平板仔细翻看,缓慢念读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心率骤升、过度通气、头痛…肌注1.5毫克洛拉西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说病人久病成医,病患的家庭成员在陪诊过程中成了半个内行也是常事。因此,容衮每扫过一行,语气就更沉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的,怎么难受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襄闷在容衮x前,视线范围有限,无法根据他的表情作出揣测应对,就迟疑地摇了摇头拒绝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衮没有坚持b出答案,而是将嗓音放得更温和,换了个问话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他的飞机不怕吗?不是说只是跟他玩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暗指她与傅豫的亲密度超出了“玩”的界限,拦在她后腰的手臂因怒气收得愈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襄呼x1空间变得狭窄,在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审问中更是气势尽失,只能瓮声弱气地防守反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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