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最抗拒接触的长辈名号,容襄微蹙眉心,不客气地拆穿他的耍赖。
“别岔开话题,这里就有!”
容衮将手帕放到一旁,并不置可否。
“哦?”
容襄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,理直气壮地催促。
“快点!你不是很疼我吗?小时候可以,现在怎么不行了?”
容衮配合地表现挣扎感,当中又有微妙的指控。
“襄襄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哥哥。”
容襄坦然认下指责,眼中恶劣的笑意愈盛,劝说却乖巧极了。
“有地毯呀,不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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