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不顾腿间残留的润腻感,率先从他怀里站起身,扯着容衮的袖口把他拉起来,又转到他背后强行爬了上去,使力按他宽阔的肩膀,有恃无恐地命令道。
“跪下!跪下!”
容衮对外威仪端肃、杀伐果断,唯一的软肋却是亲生妹妹天真骄纵而无畏的那面。毕竟,他花了二十二年捧在手心里不许风吹雨打的明珠,几乎等同于他人格中理想部分的延伸。
而容襄深知这点。
果然,容衮沉默地背起她,单手托住她的腰T,稳步走向书房附带的休憩室。
推开隐于墙面的暗门后,只见约莫二十平方的内室被改造为弧顶玩具房,天花板描了淡金藤蔓花纹,人高的巨型雪白狐狸玩偶占据中央,刺绣软枕被整齐堆放在一角,地面铺着与主宅一致的缓冲垫毯。
室门无声掩上,容衮晃了晃容襄,示意她可以踩着他的胳膊爬到肩头坐稳,但还是忍不住评价。
“无法无天的小坏蛋。”
得不到容衮跪地式的骑托,容襄本想发作折腾他一番,但无意抬眸间,苍茫暮sE笼罩下的庭院和外街景透过窗户闯入眼中。
同样的景sE,在不同的高度便有了俯瞰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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