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正义的律法只是一套用来维持秩序、规范底层的叙事工具,高门权贵并不将之当作行动底线。反之,这意味着,容襄不受它的庇护。
傅豫对她口中的法律名词听而不闻,只顾着捧起她柔妩清丽的脸庞痴迷啄吻。
“我之前不碰你,是想着婚后有长久的时日可以慢慢拥有你。”
他的唇落到她JiNg致挺俏的鼻尖,语气骤然沉郁。
“名分、珍Ai、尊重我都给了你,但你还是想离开我…襄儿,你说,我该不该提前行使我的权利?”
容襄被他话中的暗示惊得连眼睫也忘了眨动,轻颤的唇瓣无可避免地被辗转压磨,肿热难当。
在她的舌尖因吮弄而几乎发麻之时,Y戾的命令随着交换吞咽的气息渡入。
“乖点,好吗?”
容襄一向忽略,或说是并未仔细留意过傅豫的味道。
但在这因恐惧而五感无限放大的境地下,她像是被困进了一片寒温带森林中。傅豫的气息,有如初冬的雪早早落覆在铺满松针的泥土上,富有生机的季节被雪水掩埋,最后只剩下白茫茫的寂静,又有道不明的危机悄然潜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