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x1间充斥着冷凉疏淡的香味,神魂缝隙被丝丝缕缕侵入。他绵长的搅缠似是要把她封闭的记忆区块撬开,去窥见早被遗忘的追逐与如愿的依偎中是否有过一瞬间真正的动摇。
但容襄还未抓住那一点记忆闪回,就被脸上温热的触感打断了。
原来是傅豫察觉到她的怔忪,退开了些,转而用侍者送来的Sh巾仔细擦拭她的脸,重点在额头——她刚刚抵住容衮雕像的地方。
容襄甚少上浓重的妆粉,在度假外出时更是经常只扑一层防晒蜜粉,因此轻易就在绸巾的摩擦下露出白净无暇的肌肤。娇养多年加上本就出众的美貌基因,羊脂玉似的肌肤瓷白腻细,引得觊觎者的指腹止不住地摩挲。
傅豫的指尖稍一用力,便在她颊边留了个淡粉的靡丽印子。
“真娇气。”
戏谑的低笑搔得容襄耳膜发痒,却因房内还有旁人存在,她只能攥紧了手边的被单,僵y地任由他抚m0。
傅豫看着她那蝶翼般不安扑扇的眼睫,慢条斯理地用沾染了她气息的帕子将手擦g净,仰头喝下一小瓶无sE的解毒Ye,才挥退了候立的侍者。
卧室门无声闭合,宽敞的空间中再次只剩二人,此起彼伏的呼x1声缠绕渐近。
容襄缩在床头,半垂着眼眸,脑中飞快推演逃跑的可能路径和求助方式,却被衣物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响引得回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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