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其实早有预感,自己终有一日会失去光明的护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容衮经年累月地施加引导,她始终无法信奉高悬的神只,心X日益浮动,疑问横生,连圣咏都是在放纵的情事中才能对他诵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投诚于另一个极端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梦见陌生的多重异世后,容襄就更笃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未料到,心念一动,她就猝不及防地被拖入黑暗,连一声道别也无法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睁眼时,容襄以为自己被送进了沦陷永夜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处的空间,不再是神学院配备给容衮的清修静室,而是妖冶诡丽的宽敞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眼看去,此间的格局与她在容家主宅的卧室大T相似,但装饰风格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被褥软如云端,床柱鎏金雕花,墨绿锦缎帷幔遍绣金线,颗颗莹润光洁的珍珠坠成长链,自床帐顶垂下,摇曳间辉光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若越过床榻,望见的不是近万朵黑巴克玫瑰铺成的小型花海,就是大大小小敞口的珠宝匣子,内里的宝石首饰堆砌成起伏的丘陵,连最平常的灯罩也铺上了厚密的鸵鸟毛,将光线柔化得梦幻而幽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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