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华堆叠到极致,便近乎病态。
会是谁的手笔?
容襄正出神地打量着这华美居所,门边忽然响起一道低醇而疲惫的声音。
“襄襄,醒了?”
答案呼之yu出,是容衮。
疏离的旁观心态在兄长现身时轰然崩解,委屈、惶然如岩浆泄涌,灼得容襄眼眶一酸,忍不住呜咽唤他。
“哥哥……”
他快步走近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低声安抚。
“不怕了…哥哥在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容襄倚在容衮坚实的臂弯中,却渐渐被勒得喘不过气,勉强揪住他的衣摆扯了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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