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但至少得知道人是安全的。
杨岳看着老人极其不熟练的调出手机界面,一个转账短信,十几万有零有整,很明显是把余额都转了出来。
杨岳心一紧,以栓子的能力即便留在那里应该也不会出事的。
他眉头紧皱着,“婶子,你先坐,你和我细细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?”
栓子大名叫裴川,是裴家的遗腹子,他还没出生的时候,爸爸就被埋在煤矿里。
从小就只有一个妈,拿着赔偿金把他拉扯长大,最大的梦想就是发财,然后带他妈过好日子,偏偏学习学习不行,创业创业不行。
天天和杨岳厮混在一起,吃吃喝喝个子倒是都长了挺高,钱是一点都没赚到。
他是杨岳最好的兄弟,也是他带着杨岳一起走上去缅北发财的路。
杨岳一直记得自己离开时,裴川的眼神,深沉而忧伤,他缓缓地吸了一口烟,“你走吧,我现在回不去。”
“以后,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“岳子,可以的话,帮我看着点我妈。”
说完裴川把他一把推开,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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